逢人不說人間事_第939章 來不及了(2)
這他媽的是嗎?!我心中一驚,這才發現,那塊滿是刀痕的木板就擺在我的面前,那上面的暗紅的東西都是凝固的小塊,幾隻蒼蠅附着在塊上不停地吸食。而木板周圍,包括我坐着的地面上,都是一片片暗褐的跡,以不規則的形狀蔓延開來,有些地方甚至已經積累厚厚的一層。不僅如此,就連四周的牆壁也沒能幸免於難。點狀乾涸的跡如同一道道猙獰的爪痕,從牆延到半人高的地方,讓人不骨悚然。
這得要流多才能形這個樣子?!我微微閉了閉眼睛,努力控制着即將崩潰的緒,心中暗道:就是這裡了,這裡應該就是老齊被分的地方,還有曹永興被砍斷手的地方。
我努力坐了起來,瘋狂地息着,聲問道:曹永興呢?!曹永興在哪兒?!
呵呵呵!那個七哥怪笑了起來,他回頭對着那個黑人說道:把他拖出來!
那個黑人點了點頭,把手裡的獵槍收了起來,然後走到了那堆穀草旁,然後毫不猶豫地把手進了穀草堆里。穀草堆一,一個人形被他從裡面拖拽了出來。
曹經理!我驚呼一聲。
隨着黑人的拖,曹永興的在穀草堆里犁出一道深深的痕迹。穀草被倒、散開,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卻也掩蓋不了他與地面發出的令人揪心的聲音。
黑人一隻手拖拽着曹永興的一條,就這麼強行拖拽到了我的面前,然後隨意的一扔。他整個人就毫無生氣地趴在那裡,一不,像是被這個世界棄的孤魂。
曹永興遍鱗傷,他的服早已破爛不堪,襤褸的布條掛在上,像是被暴風雨摧殘後的破旗。一道道深深淺淺的傷口遍布他的,有的還在滲。
幾天不見,他已經瘦得皮包骨頭,滿臉污垢與污,眼睛閉着,眼窩深陷,乾裂起皮,還帶着痕。
最目驚心的是他殘缺的,那原本右手的位置如今只剩下一個模糊的斷口,斷口的皮翻卷着,出慘白的骨頭。斷腕只是用一糙的麻繩纏着,麻繩已經被漬染了黑紅,深深勒進周邊的皮里。傷口還在往外滲着膿,與乾涸的痂混在了一起。
曹經理!曹經理!我再次驚呼道:你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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