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說道：是怎麼回事，我也說不清楚，好像是我朋友小時候跑到了一廢棄的道觀捉迷藏，結果到一群道人在裡面念着咒語招仙，咒語一念完，這個頭老人就突然出現了，然後那些道人就把他喊做“老祖”！

我沒有提紅軍念完咒語後，頭老人就出來了的事，畢竟頭老人是不是咒語招來的，我也不敢肯定。

念咒語招仙？！汪小鷹將信將疑地看着我，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一圈，似乎在思索着什麼。

嗯！我應了一聲，不知怎的，我的心中忽然想起了紅軍念的那一段招仙的咒語。就在這一刻，令人到詭異的事發生了，我似乎覺自己好像也能把這段咒語複述出來。

我不由自主地模仿着那天晚上紅軍的模樣唱道：三清在上，元始為尊，靈寶護持，道德佑行。周天星斗，閃耀輝，仙氣匯聚，靈韻繞樑。吾今持咒，誠心祈請，仙界聖賢，速速顯靈。赫赫揚揚，威，降臨凡塵，賜福呈祥。急急如律令，仙蹤現此場！

媽呀！我真的能完整地把這段咒語複述出來啊！話音一落，我的心中驚奇不已，茫然地抬起右手，放在邊，一口咬住了食指的指甲，瞠目結舌地想着：怎麼這麼奇怪？！我怎麼會把這段咒語記住的？！我好像也就是聽紅軍念了一遍啊？！怪不得紅軍說他什麼都記不住，偏偏這咒語他幾十年來都未曾忘記過！這也太詭異了些！

我咬着手指，扭頭瞥向了汪小鷹，心裡不知是驚喜還是驚懼，裡對他說道：二師伯，就是這段咒語！

沒想到，這一瞥，眼前所見的景讓我嚇了一跳。

汪小鷹的臉瞬間變得極為難看，那是一種彷彿被無盡黑暗吞噬後的慘白，猶如一張毫無生氣的白紙。他的雙眼瞪得極大，眼白上布滿了如蛛網般錯的，瞳孔卻急劇收，彷彿了針尖大小，眼神中出深深的恐懼，彷彿看到了來自九幽深淵的惡魔，那惡魔正張牙舞爪地朝他撲來。

他整個坐在破爛的被褥上靠在壁的，此刻就像狂風中的落葉，不停地抖着。那抖起初還很輕微，只是被褥上的棉絮隨着他的抖而輕輕跳躍。但很快，這抖便急劇加劇起來，他的牙齒開始不控制地上下打，發出“咯咯”的聲響，彷彿是深夜裡破舊木門被寒風拍打的聲音，令人骨悚然。

“嗚嗚嗚”，他的哆嗦着，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那聲音低沉而抑，彷彿是從靈魂深出來的痛苦。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如雨般滾落，在他髒兮兮的臉上劃出一道道痕迹。

他的雙手抓住下的被褥，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就像寒冬里被冰雪覆蓋的枯枝，彷彿那破爛的被褥是他在驚濤駭浪中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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