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軍說完，子有些蹣跚地朝一個角落的衛生間走去。警察們迅速跟了上去，有警察試圖上前扶着他，被他一把推開了。

走到了衛生間門口，他對着大家搖了搖頭，獨自一人走進了衛生間。然後聽到他在衛生間里打開了裡面水龍頭，似乎在用力地清洗着什麼。

大家都沒敢走進去，互相對着，眼神里都帶着無盡的悲戚。一個警察跑了上來，手裡提着一套警服。

小鍾回頭了我一眼，他接過警服手遞向了我。

我了眼角的眼淚，接過警服，輕輕地走進了衛生間。

只看見紅軍站在洗漱台旁，面前的水龍頭被開到了最大，水嘩嘩地流着。他正不停地用流水沖洗着臉上和手上的跡，一遍，兩遍，三遍，……。

“嘩嘩嘩”的流水聲，掩蓋住了他輕輕的泣，也帶走了他眼中不斷湧出的淚水。

我靜靜地站在他後，一直等到他自己關掉了水龍頭，主停了下來。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似乎發現了我下上的跡。他手抬起我的下看了看，聲音嘶啞地說道：還好，只是破了點皮。

說完，他掉了上滿是跡的病號服，隨意扔在洗漱台上，然後從我手裡接過警服穿了起來。

換好服，紅軍認真地整理了一下，然後對着我說道：我要去辦事了！你在這兒把口供錄完以後，我安排人送你！

你要去哪兒？！我怔怔地看着紅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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