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人不說人間事_第67章 肯定有問題(1)
紙片的發現讓何哥非常激,他讓我在外面等着,他打着電筒繼續進去查找,看還有沒有其他的線索。
我四下瞅了瞅,走到昨晚王曉紅昏迷時的大概位置,坐了下來。看着嘩嘩流的河水,心裡想:河的水量不大,鴨舌帽到底是順着河走的,還是逆着河走的呢?或者說他過了河,從對面翻山走了?
我看了看河對面,坡度比這邊大多了,如果傷了往上爬的難度應該更大些。
我歪着頭看着一旁的汽車,然後順着我在車廂里趴着的姿勢自然而然地趴了下來,閉上了眼睛,仔細回憶着鴨舌帽昨晚殺人後,鑽出車廂最後逃走的方向。然後睜眼去,那應該是逆流的方向。我不由自主站地起來,也沒有跟正在忙着的何哥打招呼,就逆着河流,順着河向前走去。
路並不好走,一路都是樹木和雜灌,夾雜着泥沙和卵石。向前走了一段後,我不得不停下來歇口氣。我扶着一棵樹的樹榦,無意識地向左邊的林坡上掃了一眼。突然我發現,離我站的位置不遠的地方,有一棵柏樹,樹腳上有一條白印子。
我好奇的地眯了眯眼,那是一小片柏木林,剛好照在左邊那棵樹上,那條白印子在下顯得尤其突兀。我爬上前去,蹲在柏樹跟前仔細一看。在樹腳的位置,有人應該是用刀割掉了一點樹皮,出裡面的樹榦,形了一條白印。
我心一,難道這是一個暗號?
我又朝前去,果不其然,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棵樹腳有刀刻的白印,但是不仔細看發現不了,其間也有明顯的人或者爬行過的痕迹。
這個發現讓我很興,不知不覺地,我又向前爬了大約兩三百米,最後走到了一個巨大的灌木叢邊。
灌木叢周邊的沙土很凌,似乎是有人刻意地整理過。我上前用鞋邊輕輕颳了刮凌的沙土,沙土下出了黑的印漬。
我站在灌木叢邊,朝里看了看,因為個子不夠,看不清裡面有什麼。我使勁掰開跟前的灌木,把包裹着紗布的頭朝里一塞,剛看了一眼,就嚇得我,連忙把頭了回來。因為驚,雙手沒有掰住灌木,頭兩側的灌木枝葉直接刮掉了我臉上的紗布,出了剛合的傷口,火辣辣的疼。
因為昏暗的灌木叢里好像躺着一個人,兩隻穿着黑皮鞋的腳正對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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