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氣味也不好，可是很寬敞，眾人在其中奔行並不費事，跑了沒多久，前方傳來水聲，在油燈微弱的亮下，只見一道石門攔在面前，其餘再無通路，顯然這石門就是出口了。

等眾人離開道，竟然到了河邊，寬闊的河面上，一艘客船正靜靜等待着。岸邊立着一人，蓑斗笠，在雨中看不清面貌。

那人也發現了眾人，也不見有什麼大的作，只幾步便倒了跟前。

“楊施主？”緣行看清那張斗笠下的臉，不吃驚，對方竟然是一直跟在靳元正邊的楊樂安。

楊樂安點了點頭，瞄了他的後，接着皺眉：“駱肅呢？”

緣行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是那個管事，猶豫着要不要將自己的推測說出口。

楊樂安已經冷哼出聲：“果然是他。”言罷卻不在這個話題繼續下去，只對緣行道：“和尚一路辛苦，這便上船吧，咱們離開這破地方。”

等眾人都踩着踏板上了客船，船一震，便在水手的控下緩緩離岸，順流而下……

雨小了些，天卻依舊晦暗。船艙中點起了昏暗的燈，緣行與楊樂安相對而坐，洪清瑤則靠在前者上發獃，幾人都默然無語。在他們中間，爐里的火苗地長起來，水開了，壺上水汽繚繞，模糊了三人的臉。

楊樂安用開水沖淋茶壺，待茶稍干，才放茶葉沖水，他全神貫注，作緩慢從容，沒一會兒，茶香便彌散開來。

他微微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

緣行意外地看他一眼，沒想到看上去五大三的一個人，竟也有這樣優雅的舉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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