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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門鹹魚的苦逼日常_第六十一章 被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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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柳小姐描述,那把殺人的刀是新郎自己的,當時明顯是吸毒產生了幻覺,要將新娘殺掉,只是力不濟被反殺了。他主張報,這件事就應該定為正當防衛。但柳老爺只說王家家族勢大,無論府如何判定,他兒都逃不了被沉塘的命運。

緣行忍不住在心裡罵著該死的封建家族制度,在柳老爺的苦苦哀求下一時心,也不忍心看着一個大好年華的小姑娘被人沉了塘,就幫忙瞞了這件事。說起來,也是因為在古代待久了,又沾染了些江湖習氣,法制觀念難免淡薄了。若說有錯,就錯在自己瞞不報。為此些罪也沒什麼,可要將殺人的名頭安在自己腦門上,他是絕對不能認的。

“你不承認也沒關係,柳秀曼那邊已經全部待了,我們得不到你的口供一樣能治你的罪。”

緣行猛地抬頭,眼中厲一閃而逝,他有着劉子瑜的關係,又在南方文壇有着一定的名聲,在證據不足的況下,巡捕也許不敢做什麼出格的,但柳秀曼那邊就不同了,聽這馬探長的意思,對方是一定要將殺人的罪名安在自己的頭上了,這是要把人往死里啊。

“是誰這般針對我這個和尚?”打死緣行也不信背後沒人縱這件事,是誰呢?驀地,腦中閃過酒館門前幾個員與谷老闆親切談的畫面:“他要在貧僧上得到什麼?”

那馬探長起初被緣行的眼神所攝,呆愣了半晌,才驚疑不定地看了看他,然後揮手將同伴打發出去。

“他說你明白該怎麼做。”馬探長走到緣行邊,探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只要給他想要的東西,一切麻煩都不存在了。”

緣行冷笑了聲,想了想,才道:“貧僧需要考慮考慮。”

“可以,我這就讓人帶你去休息。”

“還要見一個人。”緣行又加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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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瑜急匆匆地趕到警局拘押室的時候,裡面熬了三天的緣行並未休息,而是在對着牆壁發獃,手中還比比劃划的。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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