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他是開心的，因為總能見到遍山的青草，滿目的桃花。

他爬上一座山，眼是初生的朝和漫無邊際的雲，遠還有山峰約可見，飄浮在雲上。

記憶中似乎也見過類似的景，只是腦中閃現的畫面，卻是一團小小的影在沙灘上蹣跚奔走，後兩道高大影子在張護持着，亦如今日般，在天邊投下桔紅的，在歡聲笑語中，將那三道影子照得老長老長。

不自覺的，臉上了，眼淚止不住淌下，不知是痛又襲來了，還是被風吹的……

有時高興，他會盯着花骨朵眼睛一眨不眨，直到它開花。生命便是如此妙吧？

有時傷心，蜂死了，躺在草葉中，被螞蟻拖回了里。生死迴有何意義呢？

有時是厭煩的，在走過一座城市的時候，後跟了一些影子，吵鬧不休的，還拿着奇怪的東西對着他，每每閃過刺眼的，晃得眼睛都花了。

有時也是苦惱的，面前的河水好寬好大，似乎一眼看不到盡頭，要怎麼才可渡過？他在岸邊躊躇良久後，終於邁出了腳步，有人拉住他的胳膊，似乎在着一個名字，有些悉，可實在想不起來了，他輕輕甩開，雙手合十，踏着水往對岸行去，越行越遠，後約傳來陣陣的哭喊聲，忍不住回頭去，卻只是幾道辨不清面目的影子，不知為何，心又痛了。

他走過街道，走過田野，走過荒原，走過叢林，有人朝他叩拜，有人奉上食，有人嫌棄驅趕，有人亦步亦趨地跟隨。

但這些都阻慢不了他的腳步，隨着他越走越遠，越走越快，後的人都被甩掉了。

然後，在一個月如水的夜晚，他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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