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門鹹魚的苦逼日常_第三十六章 乞丐(2)
就這樣,無人時使用輕功趕路,有人時便拿腳步量,速度竟也不慢。他最初以為只要到漢人就能打聽到明法師的去向。可悲催的發現,本地的漢人各個長得和塗國土着一個樣,都是那麼黑,這讓初來乍到的他實在難以分辨。
要謝全宇宙都在說漢語這個完的設定,也幸好高僧明法師自大黎進塗國時引起過轟,經過幾天的適應,他終於能夠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了。
風餐宿的途徑過數個城鎮,他曾冷眼看着着白的塗國士兵搗毀寺院佛像,焚燒經卷典籍。也曾在僧漢人遭到屠戮時暗中出手,懲治惡徒,他這時的武力不是一般士兵可抗衡的了,雖沒有下殺手,但他手下敵人各個骨斷筋折,這一路上竟也在北逃的漢人中闖出了一番名號,被稱作……恩,不提也罷。
也是難為緣行了,雖然懷裡揣着銀子,卻因為偽裝不敢花用,平常趕路只能吃些水果野菜,偶爾才拿些銅板買米粥果腹。這也就罷了,為北方人,對這南邊的天氣實在是不適應,太酷烈不說,雨水也是無常,說下就下讓人沒有一點防備。也就他已經功小,目前不懼寒暑,否則這麼一番折騰下來,非得大病一場不可。
更讓他崩潰的是不能時常洗澡換服,雖然在偏僻無人的時候能下水沖刷一番,但上岸後又要重做偽裝。上總是穿着臟服,他覺自己都快生虱子了。
就這樣走走停停了十幾天,終於到了一座離坎城,此地是塗國回返中原的必經之地。滅佛法難發生時,法師最後落腳點就在此。
但問題來了,該城的佛寺幾天前已被充作軍營,寺中僧人因為並未拚死反抗,只是被遣散了。經過一番打聽,很容易就找到了明法師。人家本沒有躲藏或反抗的意思,就明目張胆的帶着一幫僧人在一院子住下。許是因為大黎高僧的關係,當地府也沒有太過為難。
正主已經找到,緣行便不着急了。經過慎重考慮,他決定暫時在暗中,不上門亮明自己和尚的份。
在金蟬的任務描述中,明法師攜帶的經書和金佛被未知勢力覬覦才陷危機,那麼這個未知勢力是指什麼?危機又來自哪裡?
塗國方嗎?以他的觀察,當地府似乎因為有所顧忌,並未太過針對法師,再者,塗國方未知勢力嗎?
外道?可外道要經書金佛何用?
那麼,金蟬的語焉不詳是否可以理解為,這是一場佛門派系之間的利益之爭,此中兇險可一點不比一場宗教戰爭來得差,就算他出的禪宗還曾有南北之分呢。也許,就在前方的院子里,明法師的某個隨從正在暗等待手的機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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