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快天黑了，青樓自然要開始營業。”

周沫雖說不以為然，卻也依言傾聽，這場斷斷續續幾天的春雨自然不會影響到才子富賈們尋歡作樂的心，已近傍晚，隔壁街道的含雲軒也將要到最熱鬧的時候，今日傳過來的竹歡笑聲似乎比以往更早些。

但漸漸的他也笑不出來了：“這、這調子……”

“笑紅塵，很好聽的歌。”緣行眯起眼睛，撣着上的雨水回到了房間，他的耳力更好，所以聽得更清楚。那麼，這首歌是哪來的？

“你懷疑還有另一個穿越者？”周沫猜出他的心思，轉而又嘆道：“要是真的還有一個，這個大宋真被穿篩子了。”

“要不……”緣行喏喏開口：“施主明天去打聽打聽？”至於自己，除非不得已，否則絕對不會踏足這種古代紅燈區。

“我倒是想去見識見識，可一個人有甚意思？”周沫翻了個白眼。見緣行糾結的模樣，又笑道：“沒那麼麻煩，打聽消息還不簡單？”說著，他掏出一把之前採買時剩下的銅錢，大約十幾枚的樣子。他掂了掂，留下句：“老弟儘管看我的。”便出門而去。

周沫畢竟在社會上爬滾打多年，雖說也是剛來古代不久，可這消息打探旁敲側擊的本事比之緣行這個小菜鳥不知道要高上多，沒多久便返回客房。

“那曲子據說很久以前就流行，眼下大宋南北的青樓楚館都有人會唱，實在不知來源了。”

很久以前？難道與方道長有關？緣行心中不免胡思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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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天來，雨終於停了，可天依舊沉，濃重的雲聚而不散，似乎在醞釀著更大的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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