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門鹹魚的苦逼日常_第十五章 父母(1)
秦父秦濟,發表過幾本文史類書籍,參加過不電視台的講壇節目,每年的收不,現任島城大學文學系教授,博士生導師,教書二十餘年,門生故舊無數,在國都小有名氣。而秦母翟之做了多年管理層,認識不警界領導,所以他們兒子失蹤,在本地頗重視,也驚了不的人,可惜兩年來一無所獲。
接到平山的消息,夫妻二人起初不敢相信。因為在翻看秦空品的時候,無意間找到一本筆記,看痕迹應該是失蹤前不久寫的,中間一大堆的文字像詩句,也像歌詞,凌、頹廢、滿滿的厭世傾向,這讓二老眼前一黑,心裡其實已經有了兒子自殺再也回不來的思想準備。
看了照片才確信自己兒子沒死,而是出家當和尚了。原本要迫不及待的視頻聊天了解些詳,當時正好和秦父在一起的心理學專家卻制止了他們,因為據平山警方傳來的信息,緣行出現過走路低頭,害怕與人對視的況,再加上之前的突然離家出走,專家推斷對方很可能患有對人恐怖症或是抑鬱症甚至是神分裂,不宜多刺激。
所以二老小心翼翼生怕刺激兒子發病。除了最開始見面一家人抱頭痛哭了一場,這一路上沒問他兩年前為什麼失蹤,更沒問他為什麼出家。只提些無關要的小問題,當晚由警方開證明,連夜坐高鐵又轉搭飛機,第二天凌晨回到了家。
緣行的房間擺設無毫變,這讓他有種自己並未離開兩年的錯覺。他將包袱隨手放下,可能是因為一路奔波的疲憊,功有後這幾年第一次沒有打坐替代睡眠,而是側躺在舒適的床上閉上了眼睛。
一覺醒來已是中午,母親整治了一大桌的菜,全是兒子喜歡吃的。飯桌上,二老直愣愣的看着緣行低頭吃飯,那些以前吃的卻是都不一下,只夾了些素菜口,他們相互對視一眼,秦父嘆氣,秦母眼眶又紅了。
緣行吃了幾口,將筷子放下,父母這樣的表現,他也吃不下啊,覺得還是要稍微解釋一下,開口:“那個,爸、媽,我失蹤是因為得了機緣,上山修行去了。”他掃了眼,站起拿過餐廳盆栽中裝飾用的石頭,手掌微微用力……再用些力……使盡全力……石頭還是石頭。
緣行不聲將石頭放到一旁,手指扣住花盆一角,“砰”,一塊堅的凸起被生生掰下來。
老夫妻看着這一幕頓時呆了。
緣行笑了笑,繼續道:“學習真功夫的機會難得,來不及告訴家裡,山中偏僻,更不能與外界聯絡,這不剛學有所,我就下山找你們了。”有所瞞,但他並未說謊。
這時候秦家父母已經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聽他這麼說,秦父諷道:“你那是找我們嗎?錢都不帶,份證明也沒有,你是等我們去找你吧?”這一路觀察下來,發現自家兒子說話做事條理清晰,並不像專家朋友說的那樣神不正常,是以說話也沒有之前那般諸多顧忌。
“在、在山上生活久了,很多事忽略了。”緣行不好意思的撓着頭,他原本的打算可不是這樣,而是準備街頭賣藝,湊得一些錢直接回來的,沒想到會被帶到警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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