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門鹹魚的苦逼日常_第一章 餓(2)
大師伯福善方丈為人隨,也不怎麼管事,平時經常閉關,很出面。他佛法深,據說武功深不可測,秦空未見過他出手,卻深信不疑。因方丈老人家是寺年紀最大的,已超過70歲,面容卻似中年人,據說是因修鍊功法所至,讓秦空羨慕壞了。方丈是大師兄的偶像,每每說起他,滿臉艷羨。
師父福廣是個嚴肅的小老頭,名為監寺幹得卻是方丈的活,二代弟子皆出自他老人家門下,他認定了秦空是什麼天降佛子後,寺務都給大弟子,自己一門心思教導這個最小的關門弟子,整日恨不得將眼睛長在秦空上了。心心念的期秦空將來能修正果。
三師叔福德修習閉口禪,整天繃著個臉,最腰戒刀在寺院外巡視,大師兄說他是天禪寺第一刀手,人狠話不多的典範。
二代弟子中年紀最大的大師兄法號緣法,自小在寺里長大,是眾人默認的未來方丈。因為羨慕大師伯的瀟洒沒挨師父訓斥,估計師父是將對方丈的怨氣都發泄到他上了。他卻不在意,依舊笑呵呵的。
二師兄緣塵一心向佛,不練武功,平日除了勞作,其餘時間不是念經就是參禪。大師兄一臉神秘地說他出漢族高門,是看破紅塵才出家的。秦空忍不住好奇詢問原因,便被拍了一掌:“小孩子問那麼多做什麼?”
三師兄緣空和二師兄據說是發小,兩家還是世,可惜不是嫡出,因着二師兄的緣故,他也被家裡以為祖母祈福的名義送到寺里。他並非自願,所以是最想還俗的。“是個妙人。”大師兄如是說。
咦?怎麼都是大師兄說的?對,大師兄武功好,待人和善沒架子,唯一缺點就是話多嘮叨。這可能和他的經歷有關,為本代大弟子早早便學習如何管理寺院,他是最忙的,也是師兄弟中見識最多的人,他經常下山化緣,與府打道等雜事皆有他出面。
秦空寺時三師兄還不到二十歲,是寺里的異類,本不像和尚。練功算勤快,念經卻是糊弄,他眼睛賊亮--就是賊的那種亮,在寺里大錯不犯小錯不斷,師父雖看到他就頭疼,卻總說他有慧,嬉笑怒罵心有大自在,曾不止一次見他拎着一把琵琶在後山偏僻默默彈奏,那手法堪稱絕技,三師兄自己說是傳自母親,想必他們母子關係極好,所以才想家吧。
至於全寺看上去最小的秦空,他也想父母親人,可惜孑然一無可去,更兼小力弱,只能被接師父安排的一切,想反抗?人家單手就將你鎮了。
他骨子裡畢竟是個思想的大人,繁字認得順暢,戒律學得也快,大師兄安排給他早晨清掃院落的活計,很輕鬆,出家第一年的力不大,但他啊!
因着寺中僧人練武,每三天早上會有一頓補氣壯骨的葯膳吃,除此之外卻只有正午一頓飯,清湯寡水不說還定量。可現代人不但要吃飽還要吃好,秦空本是個吃貨就別提多講究了,何曾過這種吃不好更吃不飽的苦?他暗自吐槽,難怪高僧大德都能燒出舍利子,不吃早飯,沒結石才怪。也就是平時吃的鹽鈣,否則結石一犯可不得疼死。他曾闡述過一日一餐的壞,可惜人小言微,師父只說他修行不到。
僅三天,他便蔫蔫的,做什麼都沒有神。緣法大師兄今年負責齋堂工作,見狀仍是笑眯眯的,只是從此後每到正餐時秦空碗里的飯菜都是最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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