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張飛答得乾脆，“誰在問後勤，記住。誰在打家屬安置的主意，記住。誰繞着街道門路兜圈子，也記住。別急着表態，先把人認全。”

閻解放點頭最快。

“我明兒再往街口和家屬區轉一圈。誰上沒把門，最容易出來。”

“後廚那邊我看着。”傻柱把袖子往上一捋，“平時最會裝沒事的，就是那幫笑眯眯套話的。誰朝我鍋邊湊，我給你記臉。”

棒梗忙跟上一句：“院里我也能盯點，誰最近往外跑得勤，瞞不過我。”

三個人的路數一下就分開了，話也不再一團。

何大清看着這一圈，眉頭終於鬆了些。

先前他最怕的，就是這幫年輕人聞見點靜就一窩蜂往前拱。真那樣，熱鬧是熱鬧，可一腳踩空，前頭攢的全得賠進去。

現在不一樣了。

盤先看明白了，人也沒。

熱芭順手把散開的幾句話收攏，聲音仍舊不高，卻很穩。

“眼下能看清兩件事。第一，廠里這條線是真的起來了。第二，先頭的，不見得真能坐住。後頭要看的，不是他跳得有多快，是他接不接得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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