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5章

呼衍·阿提拉跪在殿中，膝蓋已經麻木，後背的衫被冷汗浸，在皮上，冰涼刺骨。

他不敢，甚至不敢調整呼吸的節奏。

他不知道皇帝在看什麼文書，也不知道那文書上寫了什麼。

他只知道，皇帝的沉默每多一刻，他的心就往下沉一寸。

終於，嬴凌看完了手中的文書。

他將文書合上，放在案邊，抬起頭，目落在跪伏在地的呼衍·阿提拉上。

那目平靜，沒有威，沒有審視，就像在看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臣子。

“姑衍郡郡守，平吧。”

聲音不高，卻如同天籟。

呼衍·阿提拉幾乎是本能地應了一聲：“謝吾皇重用，臣定不負陛下所。”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緩緩抬頭，起，作因為久跪而有些僵，膝蓋傳來一陣酸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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