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上掛着淡淡的笑意，那是看到好東西時才會有的表。

“先生以為如何？”嬴凌問道。

嬴政抬起頭，看了兒子一眼，又看了看吳公，最後目落在叔孫通和伏生上。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科舉制，比舉孝廉可行。”

短短八個字，如同一錘定音。

叔孫通和伏生的臉更加難看了。

帝師這一句話，等於宣判了舉孝廉的死刑。

雖然皇帝還沒有最終表態，但帝師的態度，皇帝不可能不考慮。

嬴凌點了點頭，對吳公道：“吳卿，科舉制的方案，朕很滿意。但還有一些細節需要完善。比如，考試的時間、地點、頻率；考的選拔、培訓、監督；錄取的名額、分配、任用......這些，都要一一明確。”

吳公躬道：“陛下放心，臣定當將方案進一步完善，儘快呈報陛下。”

嬴凌又看向叔孫通和伏生，聲音平和了許多：“兩位卿也不必氣餒。舉孝廉雖有不妥，但其中‘孝’與‘廉’的理念，可以融到科舉制中。比如，在考試中增加德行考察的環節；在錄取時優先考慮有孝行、有廉名的人。這些，都可以商量。”

叔孫通和伏生對視一眼，心中稍微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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