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欺百姓的吏，還敢肆無忌憚嗎？

“善！善！善！”

嬴凌忍不住大笑起來。

那笑聲爽朗，在廣場上回，驚起了遠樹梢上的幾隻寒。

台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從未見過皇帝笑得如此開懷。伏生和叔孫通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困。

他們不明白，皇帝為什麼會對這種“自揭其短”的事如此高興。

嬴凌的笑聲漸漸平息。

而從遠走來的嬴政，臉已經黑了！

這臭小子，還笑呢？

嬴凌抬起頭，向嬴政的方向，像是在對所有人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民為貴，社稷次之。聞其樂，不若聞其憂。”

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千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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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次稷社，貴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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