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辛辣中帶着甘醇，從嚨一直暖到胃裡。

放下碗，陳柏溪夾了一筷子醬牛放口中，細細咀嚼。

牛醬香濃郁，質爛，是他悉的味道。

他忽然想起當年在三川郡，楚懸也是這樣，總是變着法子做好吃的，把一幫師兄弟養得都刁了。

“這手藝，還是沒變。”他慨道。

楚懸笑了：“師兄也沒變，還是那麼瘦。錢莊的事太心吧？”

陳柏溪嘆了口氣，沒有否認。

他給自己又倒了一碗酒，端起來卻沒有喝，只是着碗中漾的酒，緩緩開口：

“既然吾皇令你我師兄弟二人通力合作，那有些話，我就直說了。”

楚懸正：“師兄但講無妨。”

陳柏溪放下酒碗，目直視楚懸：“師弟，你得在那些商人面前，多多宣傳我們錢莊。”

這話說得直接，沒有毫拐彎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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