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要坦。你想與誰結，便與誰結，想談什麼生意，便談什麼生意。只要問心無愧，只要不違背律法，不損害帝國利益，有何不可？”

頓了頓，嬴政的聲音更加深沉：

“畏畏的，哪裡像個男人？哪裡像個要娶皇的人？”

這話如醍醐灌頂，讓楚懸愣在原地。

他忽然明白了——嬴政和嬴凌要的，不是一個只會做生意，卻對政治敬而遠之的商人。

他們要的，是一個能真正融權力核心，能在商業與政治之間遊刃有餘，能為皇室在民間代表的人。

一個......真正的皇親。

蕭何和烏氏倮站在一旁，安靜地聽着這番對話，心中早已掀起驚濤駭浪。

蕭何作為治栗史，自然明白這番話的分量。帝師對楚懸說話的語氣，那種嚴厲中帶着期許，責備中藏着關切的語調，分明就是在教導自家晚輩。

而更讓他心驚的是帝師話中出的政治智慧。

不是要楚懸遠離權力，而是要他正確面對權力，運用權力。

烏氏倮則更加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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