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冒頓的妹妹，那個薩仁的公主，據說貌聰慧，在匈奴貴族中頗有聲。

他們今日回來，卻沒看到他們兩人。

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特爾腦海。

但他不敢深想。

馬車外，風聲嗚咽，如同草原上亡靈的低語。

而此刻的咸宮中，趙凌正站在一幅巨大的輿圖前。

圖上，草原被標為空白，只有零星幾個部落的名字。

他的手指劃過山，劃過河套，最後停在匈奴王庭的位置。

“陛下。”魏守白的聲音在後響起，“匈奴使者已經離城。”

“嗯。”趙凌沒有回頭，“你覺得，呼衍·阿提拉會來嗎？”

“他會來。”魏守白肯定地說，“草原撐不過這個冬天。他不來，匈奴會死一半人。他來了，雖然屈辱，但能活。”

趙凌笑了：“那如果他來了......朕該怎麼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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