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3章

殿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青銅燈盞中的火焰不再跳，夜明珠的芒也變得冰冷。

所有目都聚焦在階之上，等待皇帝的反應。

趙凌沉默了。

十二旒白玉旒珠擋住了大半面容，他的手指在扶手的螭首上輕輕敲擊，那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篤，篤，篤！

如同更計數着時間的流逝。

十個呼吸。

二十個呼吸。

就在有些人開始不安地挪腳步時，趙凌終於開口了：“尉丞相。”

他的聲音平靜，沒有任何被冒犯的怒意，反而帶着一種奇異的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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