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3章

年的眼中閃爍着奇異的芒。

而學室的李慕，也終於放下了竹簡。

他走到門邊，倚門而立，目平靜地看向庭院中的眾人。

“不過是項燕的孫子，算得了什麼？”嬴政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他的語氣恢復了平日的威嚴與從容：“項燕當年率楚軍抗秦，也算一代名將。但他敗了，楚國亡了。如今天下已定。哪怕他孫子有些氣運，也改變不了什麼。”

這是帝王的自信，是開創大一統時代者的底氣。

在嬴政看來，個人的勇武，偶然的氣運，在歷史大勢面前，不過是螳臂當車。

然而趙凌卻搖了搖頭。

他向南方，彷彿能穿重重關山，看到那片煙瘴瀰漫的土地：“先生說得對，項羽一人，確實改變不了大局。但......”

趙凌收回目，看向嬴政，眼中閃爍着一種複雜難明的芒：“朕倒是希有點變數，否則這天下，也太無趣了。”

這話說得很輕，卻讓在場所有人都心頭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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