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家族中地位尷尬，雖有姓氏帶來的教育基礎，通文墨、曉算數，卻往往缺乏繼承的資格，前途有限。

皇帝啟用他們，給予他們一個憑能力晉陞、獲取實際權力和厚薪俸的機會，既是解決錢莊急需專業人才的燃眉之急，更是一招“摻沙子”式的制衡。

如此做能讓這些對嫡系主枝未必沒有怨言的庶子們，進一個由皇帝直接掌控的新興系，逐步形一個與舊有世家利益不盡相同的團，甚至可能彼此制約的他們家族嫡系。

田野對王離的敬畏，固然有份差距的天然因素，也未嘗沒有這種新晉“吏員”面對頂級世家嫡系繼承人時的複雜心態。

而在田野眼中，此刻的場景更是讓他心跳如鼓。

王家！

在咸，除了皇族，王家便是無可爭議的第一武勛世家，樹大深，簡在帝心。

王離作為徹武侯的嫡長子，未來王家的家主，其份之尊貴，足以讓絕大多數朝臣都客氣相待。

而能與王離並肩而行、神從容的這位......

田野飛快地眼打量，卻看不出毫端倪，但正因如此，更覺深不可測。

能與王離同行，要麼份同樣駭人，要麼便是王離極其看重的好友，無論哪一種，都是他田野萬萬得罪不起，甚至需要竭力攀附的對象。

他下狂跳的心，臉上堆起十二分的小心與討好，試探着向趙凌問道：“王公子，恕小人眼拙，看這位公子氣度不凡，卻有些面生，不知......當如何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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