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1章

“但今天，我見到了另一種東西，皇帝甚至不需要下令，他的存在本，就已經決定了萬千人的命運。”

房間里一片死寂。

年輕的樾癱坐回席上，臉蒼白。

冢文着蛟龍的手臂無力地垂下。

峯眯着的眼睛完全閉上了，像是在逃避什麼。

良久，雒長長吐出一口氣，那氣息在寒冷的空氣中凝白霧：“既然大秦皇帝已經決定，我們就不要再痴心妄想。三年便三年吧。回去之後，把皇帝的話一字不地告訴首領。至於各部要怎麼應對......”他頓了頓，“那就是首領們需要思考的事了。我們只是使者，完了傳話的使命，就夠了。”

他重新坐下，拿起尚未倒完的酒樽，將殘餘的酒一飲而盡。

酒很烈，灼燒着嚨，但他需要這種灼燒，需要某種實在的疼痛來確認自己還活着，還沒有被今天所見的一切垮。

就在這時，館驛外傳來了整齊的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是一隊人。

步伐節奏完全一致，踩在青石板路上，發出“嗒、嗒、嗒”的聲響，像某種機械的律，與百越各部雜隨意的行走方式天差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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