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假死,我登基不過分吧_第1024章 他發現(2)
他向前一步,走到尉繚面前,握住他的手:“尉相,在朕看來,這其實算不得什麼塌天的大事。縱覽全局,掌控大勢,方為帝王之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偌大的天下,誰有那個膽量,同時來拆朕和‘天帝’的台?又有誰,有那個本事,能同時撼我們父子二人坐鎮的江山?”
他的語氣帶着一睥睨天下的傲然:“若真有那不知死活、利令智昏之徒,妄想藉此生事,那正好!朕正愁沒有機會,將這些藏在暗的蟲豸清掃出來!一舉清除,朝野反而更加清明!尉相......”
趙凌凝視着尉繚的雙眼,緩緩問道:“難道在您心中,朕......連這點掌控局面、平息風波的能力都沒有嗎?需要靠屠殺至親、誅戮功臣來維繫天下安定?”
尉繚怔住了,他着眼前年輕的皇帝。
趙凌的眼神中沒有嬴政年輕時那種急於證明一切的灼熱與霸烈,也沒有晚年嬴政深藏不的猜忌與森嚴,而是一種對自道路的堅信,對麾下力量的掌控,對人心向背的理解,以及一種......
彷彿能容納一切,又隨時能碎一切的從容。
他忽然意識到,皇帝並非不知道風險,也並非單純的仁慈。
而是他將這一切潛在風險,都置於一個更大的棋局中去衡量,並有絕對的信心,無論棋子如何跳,最終的勝利都屬於他。
這種自信,來源於他登基以來的赫赫政績,來源於他駕馭群臣的手段,來源於他深不可測的底牌,更來源於他與嬴政之間這種奇特而穩固的同盟。
一個敢於冒險,善於掌控,又能堅守某種底線的君主,難道不比一個只知以殺止殺,令上下離心離德的暴君,更強大,更值得追隨嗎?
至,這樣的君主,會讓追隨者到安心,而非時刻恐懼為下一個被清除的對象。
尉繚心頭的巨石,在這一刻,終於緩緩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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