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

“若是沒有其他事，兩位卿便先回去好生休息吧。今日想必也勞心費神了。”

這已是明確的逐客令。

西文彥與孟巍然如蒙大赦，哪裡還敢有半分停留，連忙再次躬，聲音帶着劫後餘生的虛弱與恭敬：

“臣等......告退！謝陛下恤！”

他們相互攙扶着，步履蹣跚地退出了章台宮，那背影顯得格外蒼涼與落寞。

趙凌着他們離去，輕輕呼出一口氣。

他讓他們離開，固然是談話已盡，但其中還真有那麼一真正的關心。

孟巍然方才那副幾乎油盡燈枯的模樣，若是再在這力巨大的宮殿里待下去，恐怕真會出大事。

這細微的考量，亦是帝王心中，那難以言明的一人微。

待那兩人的影徹底消失，殿便只剩下趙凌、嬴政，以及一直旁觀的馮去疾與蕭何。

馮去疾和嬴政雖然未能親眼目睹趙凌遞給西、孟二人的文書容，但通過方才那番對話，他們也早已將文書所載之事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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