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8章

“......”孟巍然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變得極其尷尬，一陣紅一陣白，張了張，卻發現自己本無從反駁。

事實勝於雄辯，他們之前的種種掙扎、算計，在皇帝那看似隨意，實則步步為營的布局下，確實顯得可笑而無力。

他只能低下頭，聲音乾地承認道：“先生明鑒。我等之前確實是眼界狹隘，不識時務，未能看清真正的大勢所趨，更不知......不知始皇陛下與當今陛下布局之深遠，用意之良苦。”

“故而......故而選錯了路子，站錯了位置。有此教訓，也是......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看着他這副模樣，嬴政緩緩搖了搖頭，語氣中似乎帶上了一不易察覺的複雜緒，並非全是斥責，反而有些像是......慨？

“罷了。”嬴政說道，“之前吾回咸之後，便曾與皇帝言明，讓他看在你們這些老臣昔日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莫要行事過於酷烈，趕盡殺絕。”

“畢竟，西家、孟家數百年來確實為大秦立下過汗馬功勞。”

“當時，皇帝便對吾說，他早有安排。”嬴政繼續道，目如同能看穿往事，“他讓你們去修建學舍，建立醫館，曾言道，此乃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善政，若能用心經營，不僅可得千古善名，更能保你們兩家世代食無憂，富貴綿長。”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帶着一恨鐵不鋼的意味：“可結果呢？你們竟然只看重眼前那區區五千金的‘辛苦費’，毫不猶豫地放棄了那未來可能源源不斷的利潤分！”

“你們啊......何止是選錯了路？簡直是鼠目寸，自斷臂膀！”

“什麼？！”

！信置以難與驚震的度極了滿充上臉，頭起抬地猛然巍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