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巍然笑道：“此不過是老夫家中規矩，貴客第一次登門，必要送些禮，算不得行賄。”

“蕭大人若是不收，老夫的心可不安。”

場之上有許多不能擺在明面上的事。

蕭何皺眉，卻不知該不該收。

孟巍然繼續說道：“儒家也說，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陛下嚴查貪沒錯，可老夫並無事請求蕭大人，此不過是為長者對晚輩的祝福。”

“正所謂長者賜，不敢辭......”

蕭何實在忍不住了，向孟巍然躬行禮道：“既是孟公所賜，在下去之不恭了。”

說完就只能將那沉甸甸的袋子收進袖中。

兩人相視一笑，一前一後，走出了這間瀰漫著未盡之言的書房。

“孟公不是崇尚法家嗎？沒想到還通儒家經典。”蕭何一邊走，一邊隨口說著，也算緩和兩人之間的關係。

孟巍然笑道：“諸子百家，老夫均有涉獵，說到底，學問都是為吾皇所做。”

“那孔子做學問，遊走列國，還不都是為了當個？只可惜，他生不逢時，若是生在當世，陛下肯定能給他一個博士噹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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