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1章

書房裡陷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銅壺滴發出單調而清晰的“滴答”聲，計算着這難熬的時。

窗外的線過雕花木窗，在的金磚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影子，映照着孟巍然臉上晴不定的神。

名譽、利益、皇權、未來......

無數念頭在他腦中飛速盤旋、撞。

許久，他才彷彿用盡了全力氣，從牙裡出兩個字：“四！”

這是他仔細權衡後，自認為能接的底線，既保留了相當利潤，也試圖向蕭何，或者說向蕭何背後的陛下，展示自己的“誠意”與“讓步”。

蕭何聞言，臉上沒有任何錶，只是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六！”語氣沒有毫轉圜的餘地，彷彿這已是他最後的底線。

孟巍然的拳頭在袖中驟然握，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死死盯着蕭何，試圖從對方那深不見底的眼眸中看出哪怕一鬆。

然而，他失了。蕭何的目平靜無波，如同古井深潭。

空氣彷彿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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