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沒有否認過墨家的思想，否則也不會跟墨知白這麼“要好”。

只是墨家某些太過極端，把人想得太好的極端思想並不適合大秦。

如果墨家能夠變通，自然就不一樣了。

嬴政緩緩開口，語氣裡帶着一玩味：“墨先生，你們墨家真要改變？”

嬴政也不再刁難王離，而是向墨知白。

關於這個話題，墨知白還在朝堂上的時候，嬴政便已經跟他說過，但墨知白執拗地認為，墨家學說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他們以墨子的學說規勸帝王也是沒有任何錯的。

帝王不聽，那他不當便是，有什麼大不了的？

舊事再重提，墨知白抬眸，目澄澈如昔，卻了曾經的鋒芒。

他微微頷首，聲音沉穩：“自然是要變的。”

“在三川郡的時候，吾皇早與墨某說過，一門學說若是不能為當政者所用，不能讓國家變得強盛，不能適應天下大勢，註定沒落。”

嬴政眉梢微挑，角微不可察地扯了扯，不知是該冷笑，還是在慨，他卻沒有打斷墨知白的話，任由他繼續說下去。

墨知白彷彿沒有看到嬴政神的變幻，繼續道：“世人皆是趨利避害，若墨家學說不能讓庶民得到好，便得不到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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