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懸的指尖微微發，後背早已被冷汗浸。

良久，嬴政忽然笑了。

那笑意不達眼底，反而着幾分森然。

“你想要明哲保，最好便是娶皇帝的妹妹。”

他的聲音低沉，卻字字如刀。

“你後世子孫也算流着皇族脈，有什麼不好？”

“他需得牢牢站在皇帝那邊，有什麼可怕的？”

楚懸心頭劇震，猛地抬頭。

嬴政緩緩端起茶盞，啜飲一口，語氣幽幽。

“你這畏首畏尾的模樣，倒不像昨日的你。”

昨日那個敢對他拔刀的楚懸，今日卻連一句婚事都不敢應？

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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