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趙凌的心徹底寒了。

這便是他親手教出來的學子。

這個時代病了，病膏肓。

也或許正如齊所言，天下從來便是如此。

從來如此，便對么？

趙凌獨自回到寢宮，沒有宮，只是自己一人不不慢地換了便服，想要去始皇廟待一待。

他剛出宮殿，阿青就冷不丁地出現在他後。

“你看上去心不太好？”

趙凌不由笑道：“你什麼時候也學會面相了？”

阿青道：“不是面相，你今日看起來確實不太好。”

趙凌正要說他很好，阿青又道：“誰惹陛下生氣了，我去殺了他！”

趙凌突然想到韓信想娶阿青來的，沒頭腦地說了句：“韓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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