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一次扶蘇沒能像之前那麼剛，面對儒家的領袖，曾經的師長，提出在當今看起來離經叛道的言論，他也變得有些不夠自信。

畢竟還未實踐的東西，他又怎敢斷言一定該這麼做呢？

扶蘇的眼界和才華都是上等，卻是缺了嬴政那子天下唯吾獨尊的霸氣。

孔鮒在趙凌的凝視下莫名的心慌。

趙凌登基之前，儒家被法家打得無完，在朝堂之上雖然也有不門生擔任博士，實際上本沒什麼話語權。

如今趙凌算是給了他們儒家機會，若是惹怒了趙凌，之前的努力都有可能功虧一簣。

孔鮒只能小心翼翼地回道：“請陛下明察。”

趙凌不再問孔鮒，目落在扶蘇上。

扶蘇依舊儒雅謙遜的模樣，相比方才口不擇言，面對趙凌又戰戰兢兢的孔鮒，他更像是儒家的傳人。

趙凌只是語氣平淡地問道：“長安候，可有此事？”

扶蘇僅僅只是猶豫片刻，目與馮瑜短暫的接之後，正道：“陛下，臣以為當下儒家的學說並不適合大秦，若陛下以儒學教化天下，應與法家、家相融合。”

孔鮒聞言，激地說道：“陛下，您聽見了，擅改聖人學說，還與別家學說融合，此為人言否？融合之後，那究竟是哪家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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