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綰站在皇宮前，着朝服，頭系白布，暗暗嘆了口氣，低聲自語：“哎！扶蘇公子都已經稱臣民，我又在執着什麼？”

一路走進皇宮，宮中軍對他也是畢恭畢敬，似乎他並沒有離開過咸，他依舊還是那個丞相大人。

王綰今年已是五十高齡，出去一遭，再回皇宮，心中百集。

他猜到西文彥他們着急忙慌進宮是為了什麼，他卻一點不急，他甚至都已經做好了告老還鄉的準備了。

王綰慢慢走到寢宮殿，殿前百站得整整齊齊，西文彥他們已經從寢宮殿出來。

西文彥見到王綰之後，大步上前，笑道：“丞相大人，您這是還回家沐浴了一番呢。”

王綰毫不覺得自己之前在西文彥他們衫襤褸的模樣有什麼恥辱的。

他似乎一切都想開了。

“面見陛下，自然是要沐浴焚香的。”王綰目冷清，眼神堅定，毫沒有剛剛進城的驚慌。

西文彥饒有興緻地看着王綰，試探地說道：“丞相大人，陛下已經降旨，自明日起，商人不再是賤籍，商人之子亦可為，與平民無異，我等將作為表率，售賣細鹽、紙張和棉花。”

王綰知道細鹽，但紙張和棉花是什麼，他還真不知道，但趙凌竟然下達這樣的政令，他是要提高商人的地位？

王綰實在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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