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去疾回禮道：“淳于僕何苦請辭？”

淳于越只是搖頭不作回答，他們都是聰明人，從趙凌如今的所作所為來看，淳于越這等曾擁立扶蘇的舊臣，不殺他已經是仁慈了，留在朝堂上，迎接他的只有邊緣化。

與其等日後趙凌找機會清除他，倒不如自己請辭。

馮去疾也不裝了，說道：“淳于先生走好。”

淳于越點了點頭，嘆着氣離開，他這是要直接去找趙凌了。

如果趙凌真是仁德之君，那可能會給他留個善終。

若趙凌真要殺他，那此去便是求個痛快。

淳于越來到章台宮，只見蓋聶站在門口。

“蓋先生，請稟告陛下，淳于越求見。”

蓋聶面無表地看了他一眼：“陛下出城去了，你有事？”

“無事。”淳于越在心中暗嘆了口氣，轉過便又要走，突然回頭問道，“蓋先生可知陛下出城所為何事？”

蓋聶冷聲道：“為三軍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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