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門外方向，似乎能聞到那殘留的幽香，“估計也是讓更好地當差？讓您聞着舒心？” 按照最樸素、最直接的想法推測着，完全沒及系統背後“搞事”的核心意圖。在看來，系統就是個有點神叨叨、喜歡塞東西的“金手指”，目的可能就是“輔助宿主”這麼簡單？

秦濟聽着江筠的解釋，眉頭微蹙。江筠的理解太淺顯了。一個能越世界（指江筠、樊婕妤）、無聲無息影響他人、給予特殊品的存在，其目的僅僅是為了“輔助”宿主更好地生活或工作？這解釋太過單薄，無法解釋它行為的詭異和選擇的針對（偏偏是與他關係切的三人）。他心中的疑慮非但沒有減輕，反而更深了。

“僅僅是為了‘輔助’？”秦濟的聲音低沉，帶着一不易察覺的銳利，“江才人，你不覺得……它的行為太過刻意了嗎？它給予你們的東西，看似不同，但最終……” 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最終益的，或者說，被其影響最深的，似乎……都是朕？” 他目如炬，盯着江筠，試圖引導思考更深一層，“這難道僅僅是一種巧合？”

江筠被秦濟這麼一點，也愣住了。之前還真沒從這個角度想過！是啊，的工作手冊理順宮務，皇後輕鬆了，陛下自然也省心；樊婕妤的“學習果”陛下是直接用者；沈夢瀾的香料……更是直接衝著陛下去的！這麼一想，這系統……怎麼像個變着法兒給皇帝陛下送溫暖的“田螺姑娘”？

“呃……”江筠眨着眼睛，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陛下的意思是……它其實是衝著您來的？想……想討好您？” 這個結論讓覺得更加荒謬了。

秦濟沒有直接肯定或否定，只是繼續引導：“或者，它想通過這些‘輔助’，讓你們在朕心中佔據更重要的位置？從而……達到某種它希的局面？” 他晦地指向了後宮格局可能的變化。

江筠聽得一頭霧水，只覺得陛下的思路太深奧了。本能地覺得系統沒那麼複雜：“可是陛下，它要真有那麼深的心思，幹嘛不直接找您呢？幹嘛繞這麼大個彎子找我們？而且……” 想到自己和樊婕妤的鹹魚狀態，以及沈夢瀾那清奇的“白給”路線，忍不住吐槽，“它找的這仨人，好像也沒誰能按它想的‘佔據重要位置’或者‘改變局面’啊？您看我和樊姐姐，一個想着幹活，一個想着……咳，那啥；沈夢瀾倒是努力的，可努力的方向……” 做了個“您懂的”的表，“覺跟爭寵什麼的也不搭邊啊？”

江筠這番大實話，無意間又準地中了系統失敗的關鍵。秦濟聽着直白又帶點蠢萌的分析，再看看臉上那副“這系統腦子怕不是有坑”的真誠困，心中那沉重和疑慮，竟莫名地被沖淡了不，甚至有點想笑。是啊，如果這系統真有驚天謀，那它挑“執行者”的眼，實在是……一言難盡。

就在秦濟被江筠帶偏了思路，開始認真思考“系統是不是個傻子”這個哲學問題時——

系統也陷了自我懷疑當中，難道我真的是個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