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只是覺得，”秦濟的指尖依舊無意識地挲着的木質窗框，聲音不高，帶着思索的意味，“你上的香氣，似乎比前些日子更……特別了些。朕記得初識時，並非如此。”

沈夢瀾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些，像是初春枝頭最的桃花。微微垂下眼帘，長睫如蝶翼輕，聲音也低了幾分，帶着點窘迫和不易察覺的赧然：“陛下……您慣會取笑人。許是奴婢今日換了新的香？或是……或是陛下心好，看什麼都覺得好聞了？”

【壞了，陛下不會發現什麼了吧？都怪你這系統，我繼續給貌加點多好，非得贈送一個香的技能，陛下起疑心了吧。】

【呵，我記得當初某人可不是這麼說的。而且你不覺得你在皇帝面前人設崩了嗎？以前你可是勾引皇帝。】

【呸，那也是私下裡呀，哪有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

秦濟將那份窘和強自鎮定盡收眼底，心中的瞭然又增一分。系統……這玩意兒他太了。從江筠咋咋呼呼的坦白，到通過江筠的心聲窺見樊捷上的同源之，他早已從最初的震驚轉為一種近乎玩味的觀察。這超乎常理的存在，如今似乎又悄然蔓延到了沈夢瀾上。

一個念頭清晰起來：沈夢瀾，這個他祖宗十八代都被秦濟翻了個遍的侍，一個土生土長的周人，竟也被“系統”選中了？這倒是個新發現。

他看着沈夢瀾微紅的耳和低垂的眼睫，那溫婉中帶着點慌的模樣，與上那縷日益鮮明、帶着侵略的獨特幽香形一種奇異的反差。這反差，比那香氣本更讓他覺得有趣。

“香？”秦濟重複了一句，尾音微微上揚，帶着點戲謔，放鬆地向後靠進墊里，整個人着一閑適，“尚服局那幫老古板，能調出這等……有‘個’的香？”

他刻意在“個”二字上加重了語氣，目饒有興緻地在沈夢瀾上流連，彷彿在欣賞一件新得的、別緻的玩意兒，“朕瞧着，倒像是你自個兒‘長’出來的味道。嗯……比起樊捷那溫和的香氣，更顯‘特別’些。”他用了自己方才形容的“特別”二字，既是回應，也是強調自己的觀察。

這話半真半假，點出了他的疑，卻又包裹在調笑的糖里。他此刻心不錯，純粹是覺得這變化新奇，着這獨一份的“系統福利”，順便逗逗這個突然變得更“有趣”的侍。

沈夢瀾心頭一松，看來陛下並未深究，只是心好拿和樊捷打趣。臉上的紅暈未退，嗔地睨了秦濟一眼，眼波流轉間，那份因“貌加點”而更盛的明幾乎要溢出來：“陛下！您再這樣取笑奴婢，還拿奴婢和樊婕妤比……奴婢……奴婢可真要躲遠些了！”作勢要往旁邊挪開一步，作帶着點小兒家的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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