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曹倩小心翼翼地說道。

“沒有的事，反倒是我這個已經有了公主府的外人在這裡不合適。既然是父皇提議你來找婕妤聊聊的，那我也不好在這裡礙眼，這便去和母後請辭了。”

秦婉兮進宮就繞不開趙湘這個後宮之主，同樣也是名義上的母親，因此，秦婉兮進宮出宮都需要去長樂宮給趙湘問安。儘管兩個人隔不了幾歲。

“不多坐一會兒？皇後要是見你這麼早就從我這裡離開，說不準會斥責我招待不周呢？” 樊婕妤的語氣帶着幾分稔的調侃，倒不像是真擔心。

秦婉兮聞言，眉眼彎彎地笑了，那笑容真誠而溫暖：“母後哪是這樣的人？老人家要斥責也是斥責婕妤你誹謗。” 邊說邊站起，作自然流暢，“母後向來最是明理慈和，知道我是掐着時辰來的，這會兒去儀宮請安正好能陪說會兒話，再用晚膳。前兩天還念叨着想我了呢。”

整理了一下袖，轉向曹倩，語氣溫和：“曹人不必拘謹，婕妤最是隨和，父皇讓你來聊聊，定是覺得你們投緣。你們好好說說話，我就先告退了。” 向婕妤微微頷首，又對曹倩友善地笑了笑，便步履輕快地帶着侍離開了。那背影輕鬆自在，顯然去往長樂宮對而言是件愉快的事。

樊婕妤看着秦婉兮離去的方向，無奈又帶着點寵溺地笑着搖搖頭，對曹倩道：“瞧瞧，咱們這位昭公主殿下，雖說只是義，但心裡頭最惦記的還是皇後娘娘。快坐下吧，別站着了，公主走遠了。”

曹倩依言在綉墩上小心坐下，雙手疊放在膝上，依舊有些拘謹。看着樊婕妤臉上還未褪去的笑意，小聲道：“公主殿下與皇後娘娘真好。”

“可不是么，”樊婕妤拿起手邊的團扇，輕輕搖着，語氣溫和，“皇後娘娘心慈，待公主如親生。公主也是個念知恩的，但凡進宮，頭一個要去請安、最後一個要去辭行的，必定是長樂宮。這分啊，比許多親生的母還要親厚呢。”

頓了頓，看着曹倩依舊繃的肩膀，笑道：“你也別太張了。陛下讓你來‘聊聊’，想必也是看你子好，想讓你多認識些人。咱們這宮裡，規矩雖多，但也並非都是刀劍影。像公主與皇後這般，真心換真心的，也是常有的。”

曹倩心吐槽道：

【要不是我前世看過那麼多的宮斗劇我就信了你的邪，在宮裡一年多了還相信真心換真心，也就是陛下沒追究你家裡人謀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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