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能在一起說笑了。”

秦濟負手踱步而來，目在樊捷和秦婉兮上來回打量，心中滿是疑。他可是再清楚不過，這樊捷平日里在宮中雖算不上孤僻，卻也是個不多言語的，而秦婉兮更是出了名的悶葫蘆，向來不喜與人過多談，今日卻見二人相談甚歡，實在讓他意外。

秦婉兮率先回過神來，趕忙上前解釋道：“父皇，是兒臣今日偶然聽到婕妤的歌聲，那歌聲婉轉悠揚，竟讓兒臣想起了家鄉的山水、兒時的趣事，只覺倍親切，所以便忍不住與婕妤多聊了一些家鄉的趣事。”微微低着頭，聲音輕，眼神中帶着一對家鄉的眷。

樊捷自認也算是宮裡的“老油條”了，膽子向來比旁人大一些，聽秦濟這般問，便壯着膽子反問秦濟道：“陛下是怎麼從皇後手里跑的？今日竟有空來這亭中。”角微微上揚，帶着幾分俏皮。

秦濟聞言，眉梢微挑，似笑非笑地看向樊捷，那眼神彷彿能看穿的心思：“朕倒是不知，樊婕妤何時這般關心朕的行蹤了？”

他話音未落，秦婉兮便悄悄拽了拽樊捷的袖，眼神中滿是擔憂。樊捷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福行禮，神慌張：“臣妾失禮了，請陛下恕罪。臣妾也是關心陛下龍，並無他意。”

秦濟擺了擺手，目在二人之間逡巡，似是在思索着什麼：“無妨。朕只是好奇，你們二人何時這般稔了？婉兮自進宮以來，素不喜與人往，倒是難得見對誰這般親近。”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補充道，眼神中帶着一探究。

秦婉兮低垂着眼帘，輕聲說道：“兒臣與樊婕妤投緣罷了。婕妤為人爽朗，與兒臣聊得投機，兒臣便覺得親近。”

樊捷卻忽然抬頭，眼中閃過一狡黠：“陛下還沒回答臣妾的問題呢。莫非……是溜出來的？莫不是怕皇後娘娘責怪？”

“朕是九五之尊，當朝天子，何去不得？什麼溜出來？”秦濟微微揚起下，神間帶着幾分威嚴。他還真不是跑出來，皇後趙湘向來通達理，他一說要出來走走，趙湘立刻就答應了，還叮囑他注意。

樊捷掩輕笑，眼波流轉間帶着幾分促狹：“是臣妾失言了。皇後娘娘賢良淑德，自然不會拘着陛下。陛下想去哪兒便去哪兒，臣妾可管不着。”

就在三人了茶點準備好好嘮嘮嗑的時候，一名太妃押着的兒子長安王匆匆過來了。長安王後還背着荊條，低着頭，一臉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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