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一向對流言蜚語充耳不聞，怎麼今天也說起這等事來？古往今來帝王家的風流韻事還嗎？就說那高公主，不知怎麼的就傳出來和辯機和尚好上了，還提前把人家給說死了，人家明明就活到了高宗朝。”

臨安公主說道：“你們是不是把題給說跑了，不是說泰山封禪的事嗎？怎麼全部都把話引到皇兄和東君的上了？”

秦濟給臨安公主面子，讓基本已經無朝堂的柳永又回到政治中心，還是京城五品，很激，就出口幫秦濟說句解圍話。

涼亭的氣氛頓時微妙起來。秦濟執壺的手在空中頓了頓，茶湯劃出一道優的弧線。

“臨安說得對。”他放下茶壺，指尖在青瓷杯沿輕輕挲，“封禪之事，朕確實與范卿他們議過。”

秦晴立刻來了神，酒壺往石桌上一擱：“那皇兄為何...”

“小妹。”秦濟抬眼看，似笑非笑，“你當真只是為我鳴不平？我怎麼聽說，你府上的侍近日跑遍了開封城的書肆？”

秦晴的耳瞬間紅了，強撐着道：“我、我那是去查證...”

“查證到連夜謄抄新出的話本？”秦濟輕飄飄一句話，讓武陵公主差點被酒嗆到。

另一邊，趙湘接過宮遞來的帕子了手：“阿瑤若真嫌雲錦艷，不如我讓尚服局給你換些素凈的？正好前日庫新進了二十匹月影紗。”

秦瑤立即討好地來到趙湘後，幫捶着背，說道：“嫂嫂，我還是個孩子啊，您大人有大量，就別和我計較了。再說了，您和皇兄，那可是天下人的父母啊，哪能把賞出去的東西往回拿？”

秦濟說道：“這件事不要再提了，再提我可要治你們罪了。我可只下過不追究平民百姓言的罪過，你們可是皇室貴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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