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被易中海當眾質問，臉上搐，但那摳門的勁兒和某種被的委屈讓他口而出：“他、他要價太高了！五塊！這不是搶嗎？我……我最多出兩塊！就兩塊！多一分沒有！”

“兩塊？”旁邊的何雨柱本來正憋着火，一聽這話，差點氣樂了，他一邊繼續用布條着閻解頭上滲的傷口，一邊頭也不抬地譏諷道，“我說三大爺，您這可真是讓我開了眼了。合著在您這金算盤裡，親兒子的命，就值兩塊？還得是最多？您這爹當的，可真是……‘地道’！”

易中海沒理會何雨柱的嘲諷，他知道閻埠貴的脾，兩塊估計真是他能痛快拿出來的極限了，再可能真就一不拔。他沉了一下，開口道：“行，老閻出兩塊。柱子，你家的況大夥知道，人多雜，也不寬裕，你意思意思就行。”

何雨柱雖然損，但心是熱的，他了兜，發現兜里啊，沒有一分錢，可被到這個份上，話不能這麼說，他梗着脖子道：“一大爺，我家是，但見死不救的事我干不出來！我出一塊！就當……就當給三大爺您個面子，也當給閻解積點德，盼他早點醒過來還我！”

易中海點點頭：“行，柱子出一塊。那我也出一塊。”他說著，手已經向了兜，目卻像探照燈一樣，唰地向了旁邊一直想降低存在的劉海中。

劉海中正悄悄往人群後，被易中海這目一盯，渾不自在，像被針扎了一樣。他訕笑着，聲音因為心虛而有些哆嗦：“老、老易，你看我幹什麼？我家現在什麼況你們不知道嗎？廠里……廠里罰得我底兒掉！掃廁所那點錢，剛夠糊口！我、我真沒錢！”

易中海沒說話，就那麼平靜地看着他。何雨柱也停了手上的作，斜眼瞅着他。周圍鄰居的目，有意無意地也都落在了劉海中上。這無形的力，讓劉海中額頭上冒出了細汗。他知道，今天不出點，是過不了這關了，尤其是他之前還擺着二大爺的譜。

“我、我……”劉海中臉憋得通紅，最終一跺腳，像是下了多大決心似的，從兜深摳出兩張皺的一錢，抖着手拍在旁邊一個鄰居臨時找來的破搪瓷盆里，“我出兩！這真是我從牙裡省出來的！小花，你、你可記着還啊！”

劉海中反覆強調。生怕呂小花，不記得。

見劉海中總算掏了錢，雖然只有兩，但易中海也沒再他。他要的不是劉海中出多，而是要他這個二大爺、院里有頭有臉的人表個態，別想完全置事外。

許大茂一直冷眼旁觀，看到劉海中摳摳搜搜只拿出兩，不由得嗤笑一聲，聲音不大，但足夠周圍人聽見：“嚯，我說二大爺，您這……行不行啊？好歹也是咱院以前領導，柱子哥都出一塊了，您這就兩？打發要飯的呢？”

他整了整自己的呢子大，慢悠悠地從懷裡掏出五錢，嶄新的一張，在眾人注視下，故意用兩手指夾着，在空中晃了晃，然後才啪一聲，丟進那個破搪瓷盆里，臉上帶着一種優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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