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點過去：“賈梗！大！二！石頭！秦安邦！你們五個，放學都別走！給我站到辦公室外面去！”

頓了頓，加重語氣，每一個字都像砸在地上：

“今天這事兒沒完！我要——把你們家長，都來學校！”

最後一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在五個狼狽不堪的孩子頭上。家長……完了。

五個“泥猴子”被育老師像押送俘虜一樣，帶到了教師辦公室外面的走廊牆下，排一排。

辦公室的門開着，能聞到裡面飄出的墨水、筆和舊報紙混合的味道。其他班早就已經走乾淨了，走廊里安靜下來。

冉秋葉老師先回辦公室喝了口水，了火氣，又拿着教案本和一支紅鋼筆走了出來。臉依舊很不好看，目像刷子一樣在五個孩子髒兮兮、帶着傷的臉上掃過。

看到棒梗還在用手背抹鼻，皺了皺眉，從口袋裡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遞過去：“先把鼻子堵上！仰着頭！”

棒梗接過手帕，笨拙地按在鼻子上，仰起頭，出一副委屈又倔強的表。

冉秋葉站定在他們面前，雙手抱臂，聲音不高，但着嚴厲：“說吧，到底怎麼回事？誰先的手？為什麼打這樣？”

沉默。幾個孩子都低着頭，看着自己的鞋尖鞋子上也全是土。

“都不說是吧？”冉秋葉聲音提高了一點，“賈梗，你先說！為什麼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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