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十皇_第210章 磐石基地(1)
冰冷的空氣帶着雪松油脂燃燒的煙火氣,湧冷鋒乾的肺腑。他靠坐在一冰屋角落,鋪着厚厚雪熊皮的冰冷地面上。後背撕裂般的劇痛在某種散發著清涼氣息的草藥糊糊覆蓋下,稍稍緩解,但輻帶來的那種深骨髓的刺痛和虛弱,依舊如同跗骨之蛆,蠶食着他的力量。黃金級的能量在運轉得異常艱,如同生鏽的齒。
他僅存的右手,握着葉靈冰冷的手腕。的擔架被安置在冰屋最側,靠近火塘的位置,下墊着最的雪狐皮。心口那點白金芒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每一次閃爍都牽着冷鋒的心。雪狼部落那位臉上塗滿神秘藍油彩、皺紋如同千年樹皮的老巫醫“烏塔”,正佝僂着子,布滿老繭的手指沾着一種粘稠的、散發著濃郁葯香和微弱能量波的墨綠藥膏,小心翼翼地在葉靈額頭、心口和四肢塗抹着複雜的圖騰紋路。口中唱着古老而晦的歌謠,聲音沙啞低沉,彷彿在與無形的存在通。
“嘰…老大…葉靈會沒事的…對吧?”大白牙蜷在葉靈腳邊,鑽石爪子依舊死死抱着那塊布滿裂痕、黯淡無的幽藍金屬圓盤。它紅寶石眼睛里的七彩澤也黯淡了不,鑽石軀上殘留着幾道細微的、被湮滅能量衝擊留下的白印痕,意念頻道充滿了不安和擔憂。
冷鋒沒有回答,只是握着葉靈手腕的手指收得更了些。黃金級的知能清晰“聽”到葉靈那微弱如遊的生命力,在老巫醫的藥膏和唱下,似乎…被強行穩住了一,不再繼續流逝。但距離恢復,遙遙無期。韓冰分的生命源配方和修復方案,需要穩定的環境和大量資源,在這裡本無法實現。
“汪…嗚…”一聲極其微弱的嗚咽從冰屋另一側傳來。
冷鋒的心猛地一揪。他艱難地轉過頭。
鷹眼被安置在一堆乾燥的苔蘚和皮上。它僅剩的上半焦黑一片,斷口被厚厚的墨綠藥膏覆蓋,勉強止住了。巫醫烏塔用堅韌的筋和浸泡過藥的木片,為它做了簡陋的固定。它僅存的獨眼半睜着,眼神渙散,充滿了痛苦和虛弱,每一次呼吸都伴隨着細微的搐。白銀級的生命力在如此沉重的傷勢面前,顯得如此脆弱。
“鷹眼…堅持住…”冷鋒的聲音沙啞乾,帶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抖。焚翼火焰的餘溫順着連接傳遞過去,試圖給予它一微不足道的暖意。鷹眼的耳朵極其微弱地了一下,獨眼艱難地轉向冷鋒的方向,嚨里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咕嚕聲,彷彿在回應。
冰屋的門帘被掀開,裹挾着一寒風。部落首領薩魯高大的影走了進來。他去了雪熊皮外袍,出裡面堅韌的皮甲,臉上藍的油彩在火塘跳的芒下顯得格外肅穆。他的目掃過重傷垂死的鷹眼,又在葉靈蒼白的臉上停留片刻,最後落在冷鋒上,帶着一種審視和凝重。
“外來者,”薩魯的聲音如同冰原上滾的礫石,低沉有力,“你們的傷,很重。尤其是,”他指向葉靈,“還有它。”目落在鷹眼上。“烏塔的草藥能穩住一時,但風雪中的傷狼,若不能找到溫暖堅固的巢舐傷口,終究會倒在寒夜裡。”
他走到火塘旁,拿起一燃燒的松枝,蹲下,在冰冷的泥土地上划起來。松枝燃燒的焦痕,勾勒出一片相對詳細的地形圖——連綿的雪原山脈、巨大的天池崩塌坑(他用一個焦黑的圓圈標註)、幾條主要的冰裂峽谷,以及…在距離天池崩塌坑西北方向約三十公里,一片被群山環抱的蔽山谷。
“這裡。”薩魯的松枝點在那個山谷位置,重重了幾下。“磐石谷。我們的先祖曾經在那裡避過最恐怖的‘白災’。谷地深,背靠雪山,有溫泉地熱,能驅散你們上那看不見的‘死亡之刺’(輻)。最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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