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妍不屑地哼道：【我本來就是惡毒配，知道惡毒配的行為準則嗎？】

系統：【哈？】

【創死別人，絕不耗。】沈妍收起笑，讓櫃姐把包包裝起來。

穿來之前，為了接管家族企業，沈妍修過一點心理學。接收了賀嫣的記憶後，很快就總結出了賀嫣的格。賀嫣雖然聰明有能力，但是長經歷讓自我評價偏低，且有強烈的不配得，可以說是天選打工人，只要給點小恩小惠，這類人就會自發地開始卷。

何況當年顧夫人給資助囊括了生活學習的所有開支，讓不用再為錢發愁，可以和普通孩子一樣專心學習。如此，對賀嫣來說，就是天大的恩了。所以後來意外上了顧知行的床，顧夫人提出讓從此沒名沒分地跟着顧知行這種離譜的要求，賀嫣居然也答應了。

當然賀嫣之所以對顧夫人言聽計從話，很大一個原因是在長過程中，旁人總是在或直接或間接地強化一個觀念：能有現在的生活和績全拜顧夫人所賜。如果不是顧夫人出援手，現在只能掙扎在社會底層艱難度日。

這個念頭在賀嫣心裡已經深固，幾乎為了真理。

沈妍看這些回憶的時候心毫無波瀾。作為曾經食利階層中的一員，太清楚這個階層的德行了，所謂回饋社會的慈善活，不過是他們自塑金的手段。其間的每一分投資，都在期待着百倍的回報，金錢或者名聲。也就賀嫣這種被洗腦的傻孩子還覺得自己欠着顧夫人和顧氏集團的人。

真是傻得可以。

沈妍在賀嫣頗為惱怒的阻止聲中，把顧知行給的副卡遞給櫃姐，用十分愉悅的聲音說：“刷這張卡。”

系統嘆：【你非得惹完男主惹主嗎？如果能看到主對你的好度，估計已經是負數了吧。】

沈妍下一擡：【無所謂，誰惹我不痛快。】說著昂首闊步走進另一家奢侈品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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