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子夜聲音冰冷，毫無顧忌地指責。

直說得端木蓉面慘白，全發抖。即便摔倒在地也渾然不覺。

這一席話，如同重鎚，狠狠敲擊在心口，讓呼吸困難，悶難當。

雙眼 ** ，喃喃低語：

“難道我真的錯了嗎……”

“以上的話，你好好想想吧。未來還很長，你可以時間去親眼看看，墨家這些叛逆究竟會讓多人流離失所，橫街頭。”

贏子夜平靜地說完這句話。

天漸晚，營帳燈火通明。

田言伺候贏子夜更，隨後聽他吩咐：“備熱水，我要沐浴。”

“是。”田言目掃過贏子夜結實的形，迅速移開視線，領命退下。

片刻後，端來滾燙的熱水倒木桶。作流暢而嫻，顯見這段時間教良多。

待熱水滿盈，田言恭敬行禮退，卻聽見贏子夜開口：“今日激戰，渾污，替我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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