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仁厚，臣...”黑無常跪地叩首。

“白無常，你跟我最久，你說。”涼帝向黑無常邊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白無常，期待道。

“天子代天行道，行事應當近乎於天，所謂天道不仁以萬為芻狗，陛下的無涼薄何嘗不是大恩大德呢？”白無常緩緩道。

“聖人不死，大盜不止？”涼帝哈哈大笑，“你們兩個其實心裡應該也清楚，帝王這個位置是最容不下的。”

“陛下，臣有一言。”白無常忽然抬頭看向涼帝，目真誠道。

“都到這個時候了，想說什麼就說。”

“臣請陛下姓埋名，去往他國避難，有朝一日，未必不能東山再起。”白無常抱拳勸道，“陛下既然已經釋然，又何必捨去殺燕國來人？”

涼帝面一變，目也隨之冷了下來。

“朕意已決，此事休要再提。”

對於他來說，對帝王之位的釋然就是建立在復仇的基礎上的。

“唉。”白無常輕嘆一聲，並不再勸。

“好了，宮中太監宮已經遣散出宮，接下來需要你們二人幫朕完最後一步。”涼帝目平靜，緩步朝琉璃天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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