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王郎舊部的標記，而王郎，早在三年前就應該被徹底消滅了。

先生，墨雲從一上搜出一枚令牌，這是……幽州刺的印信。

刺，是劉秀設立的秘監察機構，負責監視群臣、緝拿叛逆。鄧晨接過令牌，手指微微發。大模型迅速給出分析：【概率分佈：A. 董憲余部冒充刺，混淆視聽；B. 真刺與董憲勾結，借刀殺人；C. 劉秀默許或授意，試探鄧晨底線。】

C選項的概率是34%，不高，但足以讓鄧晨心寒。

收好令牌，他說，不要聲張。

先生懷疑……

我誰也不懷疑，鄧晨打斷，但我誰也不信。走吧，嵩山還遠。

他們連夜離開山神廟，將留給野狼。接下來的兩日，行程出奇地順利，再也沒有追兵，彷彿那二十名刺客就是最後的阻礙。但鄧晨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嵩山風雲觀，坐落在室山北麓，於雲霧之中。當鄧晨終於站在那座古樸的山門前時，已是第五日的黃昏。

有緣人來了。

玄清的聲音從觀傳來，接着，那扇斑駁的木門無聲自開。觀主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道，面容清癯，雙目卻亮如星辰。他看着鄧晨，像是看着一件期待已久的寶。

兩年前，你說我是有緣人，鄧晨拱手，今日，我來求教這字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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