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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幫你打天下_第963章 未婚之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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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桂啊薛桂...”揪着自己前的料,布料下纏的束勒得不過氣,“你算什麼東西...”

一滴溫熱的砸在手背上。驚慌地抹眼睛,生怕淚水衝掉臉上特意塗深的脂。月照見手背上的水痕,也照見腕間那道淡疤——去年主高熱不退,按古方割腕取做藥引,當時竟覺得甜。

傳來打更聲,強迫自己站起來。作為鄧府最得力的“小廝”,明天寅時還得去廚房盯着熬醒酒湯。手指無意識地過腰間香囊,裡頭裝着主前日落的銀杏葉,他說“阿桂收着吧”,就像隨手賞塊點心。

走到轉角,薛桂還是沒忍住回頭。那扇雕花窗欞上,兩道疊的影子正緩緩傾倒,像被風吹折的並蓮。突然想起老家後山有種毒蘑菇,艷麗得讓人明知道會死也想嘗一口。

“我寧願中毒...”對着虛空呢喃,彷彿這樣就能把哽在口的話掏出來,“主,若你知道我是...”

一陣夜風卷着殘花掠過,把沒說完的話撕得碎。廊下燈籠忽明忽暗,照見咬得慘白,卻直了腰板邁開步子——這一步,終究是踏在了自己尚未盛開就已枯萎的意上。

走到馬廄旁的小屋前,薛桂從懷裡出把銅鑰匙。這是堅持要來的住,因為離主書房最近。推門時帶起的氣流驚了案上紙張,那是模仿主筆跡練的字,麻麻寫滿“鄧晨”,卻在最後一筆總是忍不住添上極小的“薛桂”二字。

門關上的一刻,終於鬆開攥的襟。束的白布條層層散落,出心口用硃砂畫的符——聽遊方道士說,這樣能讓心上人夢見自己。現在這抹朱紅被淚水暈開,像道永遠結不了痂的傷。

窗外,一片銀杏葉飄落在白日里替凈的靴面上。

傳來更夫的梆子聲,但誰在乎呢?今夜,歷史大勢就是乾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第二天上午,日上三竿了,薛桂發現鄧晨還沒有起床,也沒看到白芷姑娘,薛桂當然知道怎麼回事了,所以也不去催。

軍中小廝不斷來彙報,薛桂一聽是小事兒,就都給打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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