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崔胄峰正躺在一石堆旁，渾沾滿積雪與污，早已被慌逃竄的人群踩得不人樣，四肢扭曲變形，衫破爛不堪，角還在不斷地嘔，眼看就只剩一口氣了。

楊將軍停下腳步，眼神冰冷地掃過他，角勾起一抹嘲諷。

正想上前跟這個老人“打個招呼”，可還沒等他邁步，一名路過的抗聯戰士見狀，抬腳就踩在了崔胄峰的脖子上。

只聽“咯嘣”一聲，崔胄峰徹底不了。

楊將軍撇了撇，沒再多看一眼——這樣的叛徒，死不足惜。

他抬腳繼續朝着前方的戰場走去，沒走多遠，警衛員聶東華笑嘻嘻地跑了回來。

楊將軍抬手就是一個腦瓜崩，“臭小子，你跑什麼跑？

你是我的警衛員，本該待在我邊護着我，寸步不離懂不懂？”

聶東華嬉皮笑臉地說道：“將軍，我是去看看程斌那叛徒有沒有死，免得他沒死，又搞出什麼幺蛾子！”

“然後呢？”

“人都被炸爛了，碎得不樣子，不過我好找到了他的人頭，您看！”聶東華獻寶似的從後拎出一個東西，高高舉到楊將軍面前。

楊將軍低頭一看，只見聶東華手裡舉着的人頭模糊，臉上被炮火熏得漆黑，頭髮捲曲焦枯，後腦勺還缺了一大塊，出森白的骨頭，模樣慘不忍睹，但依稀能辨認出程斌那張扭曲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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