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翻下馬，腳下的積雪沒到小，每走一步都格外沉重。

他彎腰撿起地上一被踩斷的樹枝，樹枝上還粘着一點乾枯的草屑，還有幾滴早己凝固的暗紅跡。

“你看，這是他們的傷兵留下的，看樣子，他們己經是強弩之末了。”

說著，程斌抬手指向林地深，“通知下去，不要得太，讓他們帶我們去找老楊頭。

遇到零星的抗聯士兵，不要猶豫，首接拿下，留活口，我要親自審問老楊頭的位置。”

“野副將的關東軍應該也快到了，我們只要死死咬住他們，到時候就能把老楊頭、魏拯民一網打盡，永絕後患！”

“是！大哥！”幾名漢齊聲應道，連忙轉去傳達命令。

程斌站在原地，着林地深，角勾起一抹狠的笑容。

他從懷裡掏出水壺，又猛灌了一口酒，辛辣的酒順着嚨下，卻不住他心底的貪婪。

“老楊頭，魏拯民，這一次，我看你們還往哪裡跑！”

風越來越大，林間的積雪不斷落下，遮住了進隊的蹤跡，也彷彿掩蓋了即將到來的腥風雨。

剛進林子不久，前面突然槍聲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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