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波看着眼前這糟糟的一幕，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心底暗自腹誹：特么的，老子反倒惡人了！

他緩緩睜開眼，緩緩收起王八盒子，“罷了，我還有事，不便多留。

記住，看好他，別再讓他欺負你們娘仨，也別辜負瑪麗的一片心意。

這些東西，都是在上海拼盡全力換來的。

再讓我知道他敢造次，下次就不是罵幾句這麼簡單了！”

“記住了，記住了！”老婦人連忙連連點頭，雙手抱着懷裡的包裹。

“告辭。”李海波不再多言，抬手攏了攏上的和服領，走出了這間狹小破敗的土坯房。

房門關上的瞬間，屋裡就傳來野田篤人的嘔吐聲，“哇”的一下，吐得滿地都是，混雜着濃重的酒氣，難聞至極。

李海波循着來時的路剛走出不遠，後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他停下腳步回頭去。

只見大雄着腳丫，踩着地上的積雪，滿眼期盼地看着他，“先生，你還會再來嗎？”

李海波站在凜冽的寒風中，任憑細碎的雪花落在他的肩頭、臉頰，冰冷刺骨。

他沉默了片刻，聲音平淡地說道：“不會，我只是你母親生命中的一個過客，不必記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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