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踉踉蹌蹌趕到黑峪炮樓外圍的公路路口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遠的炮樓冒着滾滾濃煙，公路上燃燒的汽車殘骸還在噼啪作響，殘骸旁邊橫七豎八躺滿了鬼子，個個都被得只剩兜布，狼狽不堪，顯然是被八路軍徹底打掃乾淨，連雙子都沒給他們留下。

“快！搶佔制高點！構築炮兵陣地！”炮兵分隊的分隊長反應最快，立刻下令，鬼子炮兵們連忙抬着迫擊炮，爭先恐後地衝上路邊的小土坡，手腳麻利地構築炮兵陣地，架設迫擊炮，做好戰鬥準備，生怕暗衝出一隊埋伏的八路軍。

松井佐站在公路中央，目死死盯着北方遠的山本方向，眉頭擰了死結，神複雜。

說實話，他此刻心裡有些猶豫了。

一路上的反覆襲擊和擾，早已慢慢磨滅了他的鬥志，士兵們不斷傷亡減員、士氣大跌。

他擔心追進了八路軍的據地，迎接他的還是無盡的擾和襲擊。

而快反部隊的全軍覆滅，更讓他心裡沒了底，不知道前方還藏着多八路軍的埋伏。

邊的尉軍看出了他的猶豫，長期的朝夕相，讓他非常清楚自己的這位長，看似凶神惡煞、氣勢洶洶，實則只是位外強中乾的紙老虎，遇到仗就會膽怯退。

他適時地上前一步，躬低聲勸道：“佐閣下，看來土八路已經走遠了，他們既然能在短時間讓快反部隊和炮樓守軍全軍覆滅，兵力定然不弱。

我們還是早點返回棗莊吧，部隊傾巢而出，棗莊城兵力空虛，若是被土八路趁機襲，後果不堪設想啊！”

這番話正好說到了松井佐的心坎里，他心底的退意愈發濃烈，正想順坡下驢，藉著這個台階下令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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